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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alers:克制自己的辩解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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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日下午,我写了篇《Scalers:讲话别光挑容易的说》,发在微博上,然后出去和朋友聚餐了。晚上看了下微博,发现出来一些风格很不一样的评论,而且ID也比较陌生。由于我的这篇文章正好是关于讲话和评论的,而让我哭笑不得的是,这些评论就正好印证了我文章里面提到的“挑容易的话说”的方式来的。于是我当时回复了一句,写文章从来不缺例子,会有例证跳出来。

 

后面我发现,有大V转发了我的文章,所以现象得到解释了。因为有一位近200万订阅的大号转发,会带来一些新的注意力。我写作这两年的风格就是细水长流,十万阅读的文章也就两篇,而且大部分评论还是比较理性诚恳的,这是比较愉悦的体验。当然这不是说我不接纳不同的意见,而是说只要是靠谱的,不是以“挑容易的话说”的形式反馈,其实都是有价值的,因为背后有一套分析的逻辑是值得品味的。

 

但是今天想说的是,我观察到的这么一个现象,就是在第一眼看到有一些评论或者反馈的时候,会有一种辩解的冲动。然后我注意到微博上也有一种现象,比如某条微博发出后,你去翻下面的评论,你会发现有这么一种有趣的情况:通常表示赞同或者肯定的,有时候微博主不会直接回应,而博主回应的评论中,有一部分比例,是给比较极端的评论的,而且这些评论的特点,和我《Scalers:讲话别光挑容易的说》文章里说的比较一致。我在好几个大V的评论下,都能注意到这个现象。

 

于是好像有这么一种情况,用极端的言辞去评论一个人,总是更容易引起对方的注意,运气好的话,你可以得到回复,运气差一点,你会得到拉黑的待遇。于是为了存在感,许多人往往采取这种另辟蹊径的方式。这种说简单话的现象广泛的存在,正说明了至少可以迎合一部分需求。

 

反过来看这个问题,如果有人给你一些比较不一样的评价,为什么你会想着要马上去辩解?这种现象不仅仅在网络上,在工作中也会遇到。

 

工作场景下,你也可能遇到一类同事,在你和对方合作的时候,不管你说什么,对方的第一反应就是先辩解一番。这个工作没有做好,是因为有以下几个原因;那个工作我这样做是因为我如何如何。这个情况在职场新人中比较普遍,当然在没长进的职场老鸟中也会常见。也就是不管是领导还是同事说你应该这样那样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说想办法把事做的更好,而是辩解。我想到我读书的时候,我的导师也曾经批评过,他用的词是defensive。当然出现了误会和错误的澄清的确必要,但是不能和事情没有做好的辩解相混淆。

 

所以,不管是微博上攻击性的留言也好,或者在工作中其他人的批评也好,我的推想是,可能我们在进化中把与自己处境不同的信息,当成具有威胁性刺激。当你收到一条风格迥异的消息时,你的大脑认为威胁入侵,肾上腺素大量分泌,立马进入战斗准备。

 

于是我们会想要辩解,而且辩解的冲动会大于对事实和事理层面的判断,也就是说,不管你和我说什么,反正我就是要争赢你。于是就像动物世界里,开展了一场生存的厮杀。

 

世界的多样性极其丰富,所以随着我们成长脚步的迈出,必然会遇到越来越多的差异和不同。虽然我们传统的教育并没有给我们太多关于如何处理这方面的训练,因为传统的世界是一个局部同质化比较严重的世界,但是在一个互联网扁平化的世界,这样的场景会越来越频繁的遇到。

 

倘若我们只要遇到差异和不同,就立马顺应辩解的冲动,去撕逼,去战斗,我觉得未必就是最有效的方式,因为陷入与人斗的最终结果必然是两败俱伤,丢失了时间的红利;而采取抱团取暖用诉诸亚文化的方式来相互嘲笑并取得阿Q似的胜利,可能也没有必要。

 

当你要辩解的时候,可能你会遇到两种情况。

 

第一种是,对方的确说的对你有价值,但是你又不承认,于是想辩解。其实如果对方说的有价值,然后你吸收下来,用于你自己的系统建设,那你就赚到了,即使里面有一些你觉得不合理的地方,也没有关系。因为这种不合理,也许的确是不合理,也许你的成长会在未来验证为合理。所以闭嘴是一种能力,在这种情况下,你下一次行动,比现在做的更好,就可以了。

 

第二种是,对方就是在挑容易的话说,或者直接攻击你,你想骂回去。这种情况其实也很明朗,就是你的注意力不应该分配在这样的人或者事件身上,因为不值得。所以在这样的时候,即使是拉黑也算是一种恩惠了,毕竟你还是分配注意力了。有个大V面对这样的情况,会有一种做法,“当作看不见”。这其实是一种技术和艺术,也是一种能力,这意味着你开始对自己的信息输入,具备直接干预能力,而不是来什么响应什么。你平静地把窗口关掉,这样对方也会有精神上的胜利感,因为他觉得骂你你都不敢回嘴,于是也会觉得很有成就感。两全其美。

 

所以不管有价值的质疑还是无意义的撕逼,我们都应该尽量克制自己的辩解冲动,这样对我们自己的时间、注意力和状态都会很有好处。当然,如果战略上你的确要和谁需要撕逼一场,那就准备好干仗的武器和干粮吧。即使是爱好和平的人也不代表不会打架啊。

 

说回来,所有的分析讨论,都归结到你要以坚定地步伐,快速地往前推进自己的成长。也就是说,当你一天比一天变得更好的时候,你专门花精力来辩解,你都会心疼自己的时间,而且你会问自己,为什么不拿来干点更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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