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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alers:毕业了,去成熟大公司还是创业小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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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作者Scalers,微博@Scalers,游走在口译世界的IT从业者

毕业生要把职场上的每一件事情,当成自己职业成长的成长机会,不管是你自认为的顺境还是逆境,都应该拿来提升自己出活的本事。

有一些面临择业的朋友,在面对未来选择的时候,有去大公司还是小公司的纠结,我今天说一说我的想法。文章分成三部分,今天是三部分的合辑版本。

1.对公司的基本认识

公司是社会经济运行的主要单位,在社会管理者的角度,都是企业。企业通过生产创造价值,产生利润。企业会有不同的业务,涉及不同的行业。

我们说的大公司和小公司,通往是从企业规模来说的。规模往往包括很多方面,比如企业营收、企业利润、企业发展时间、企业人数等等。

在通常意义上,我们可能倾向于认为,大公司流程完备、机制成熟、分工细致,同时,我们也倾向于认为,小公司机动灵活、流程简单、分工粗放。

于是面对两种不同性质的公司,我在标题里面选择了两个限制词。一个是“成熟”大公司,一个是“创业”小公司。当然这只是一个定性描述,不代表绝对含义,大公司也可能会有“非成熟”的方面,创业企业也可能会有“成熟”的业务线。这是一个事物的两个方面,未必有绝对的泾渭分明。

2.大公司你能得到什么?

这里我也不去明确界定大公司,但是如果一家公司是大公司,往往是在社会上或者行业内,有一定的品牌声誉的。比如500强企业、或者大型央企国企、或者一些上市的且有稳定收益的民营企业。

大公司往往有很严谨的流程和规章制度,有职业化的体系,有比较明确的分工,这些公司的部门、层级以及业务线都会有相对清晰的划分。大公司往往还会有许多分支机构、子公司、分公司、海外公司等等。这些机构在公司架构体系中,有各自的角色。如果你处在不同的位置,你的体验也会不一样。比如你如果在总部和在一个下属部门,那体验也可能会不一样。

那从一个毕业生到大公司去,可以得到什么?当然工作是一种价值交换,首先你得创造价值,然后你才会因为你的价值,拿到一部分薪水。但是先不说爱岗奉献的事情,说说你从大公司里可以得到什么。

(1)  规范化的做事方式

一个新毕业的学生,从概率上说,做事情基本上都是非常水的。不管你有再多的激情,不管你有多高的能力,你刚刚参加工作前一年,你出的活基本上可用性是很低的。而这个阶段,如果你有一套相对规范化的体系,对你进行训练引导,那有助于培养你做事的好习惯。

你可以理解为一种职业习惯的培养,比如怎么样和不同的人沟通,怎样促成合作,怎样和不同部门的人协作,怎样独立出活独挡一面。这些都会有一些经验规则,你需要学会这些规则,并且熟练运用,这会成为你后续工作中的宝贵财富。

(2)  流程化的思考训练

大公司之所以大,而且能运转,其实靠的是一整套流程化的制度体系来规范和管理的。由于公司大,于是会有分工,分工要有约定,于是就形成了制度和规则。而为了配合就必然要约定流程,流程可以让每个人高度分工,于是各司其职,形成一个整体。

当然会有很多人诟病大公司病,但是这种评论,不应该成为你不从大公司学习东西的理由。其实大公司的流程化的思考,对你个人的成长非常有帮助。我个人把流程设计、制度编写等工作称这“人肉编程”,也就是通过规章来调度资源的分配、人力、物力、财力的使用,就像写了一首曲子一样,你需要让不同部门的人分工协作好。

 

如果你在大公司,你至少要让自己有这一方面的思考。如果你有机会参与到流程的设计中,你一定要从中能体会到一个流程设计者的视角。假使你没有机会,你也不要用一个螺丝钉的视角去思考你的工作,那样你大概只能一直做个螺丝钉了……

(3)  平台化的格局视野

大公司的一点好处就是平台大。因为平台就像杠杆一样,同样的力量在平台上,可以得到成倍的发挥。比如,假使你是一家开发银行的项目经理,那你手上的项目贷款额度可能会到亿元以上级别,而你工作需要接触的客户,也会在企业家级别。对于一名刚刚工作毕业上学生来说,这个算很不容易的了。当然这也会有一个极端就是,有人会把平台的本事当成自己的本事,于是觉得自己真正很有能力,然后就很骄傲了,这样不好。(参考文章《Scalers:佛塔里的老鼠》

但是大公司很有价值的一点就在于,如果你能借助好这个平台,用来提升你的思考格局和视野,那你相当于为自己未来几十年的成长蓄力诸多。因为人的成就往往不能超越其格局大小,而在大的平台上,由于平台足够大,你的接触的样例也会足够多,于是你的思考也许会和你不在这样一个平台上的时候,有所不同。

3.小公司你能得到什么?

早期创业公司其实可以算小微企业,小公司包括不限于创业公司。那些在通往大公司路上的公司,你可以理解为小公司。小公司由于小,小既是结果,也是原因。比如小作为结果可能是创始团队的水平限制了发展、或者是因为刚刚建立还没长大;而小作为原因,就是正因为小,挣扎在生存边缘,资源相对有限,所以很多时候就是紧着用的。

(1)  全栈的灵活性

 

在小公司的角色分工可能没有那么细,比如你如果是因为开发了一款产品从而开了一家公司,那么一开始可能技术就两人,产品一人还要兼做UI设计。这个角度来看,你的工作基本上是全栈的。参见文章Scalers:全栈工程师和全栈口译员》。

因此在小公司你会面临一种要你什么都做的“全栈”的需要,全栈的好处是,做事灵活,响应速度快,可快速机动调整。于是你在小公司你可能会一人挡多面,比如技术、财务、市场、税法都要了解,对于个人成长也是很有价值的。

但是这里也有一点不足就是,因为一直在战场,“野路子”成分可能比较多。

为什么小公司做事会有“野路子”的情况呢?这主要由于小的情况决定的。因为公司小,资源小,所以很多事情都会想紧着用,而且有时候为了最快速度响应市场,往往会走一条“急学先用,立竿见影”的路子。有时候我们遇到紧急情况会想着,怎么管用怎么来,但是长远累积下来,你会发现未必会得到一个最优的解。

 

(2)  未来不确定性

 

大公司像大船,小公司像小船。当然不是说大船不会翻,只是在汪洋中行驶,小船翻掉的概率比大船高太多。所以其实小公司在很多情况下,往往每天都是在面对生死存亡的问题。比如市场你需要抢下来,技术你需要有壁垒,而且还要看竞争对手有没有跟进……

这些事情都具有很高的不确定性,尤其是对于仍然尚未盈利的公司而言。当然这种不确定性其实是很多创业者非常执着的感觉,因为他们就非常喜欢把这些不确定性的东西确定下来的感觉。

 

如果你在小公司,跟着公司团队的人一起面对这些不确定性,长期能培养的一个技能就是面对未知处境如何开拓局面,这样长期下来会比较有冒险精神和比较强悍的执行力,这个其实和企业家精神还是比较一致的。

当然不足之处就在于,公司说不定哪天就倒掉了,这是中国企业的常态。所以如果你是要求个安稳,那可能会让你心理不适。

(3)  高风险高收益

小公司在很多方面和大公司相比可能会少一些条件,比如你在邮轮上可能有游泳池有餐厅,但是在一艘小船上,船不沉就不错了。这其实就是小公司的风险了,比如假使你的小公司老板其实并不那么靠谱,那这个公司可能就不靠谱,小公司的前景和公司领导团队的水平是直接相关的;但是大公司受到这种影响会相对小一些,因为毕竟一家大公司治理结构的设计就是为了尽量规避掉这些风险的。

但是风险往往意味着收益的可能性。这些收益就来自于小公司的成长。比如假使你以一个创始团队的身份进入一家小公司,而且你得到了一些原始的股份,甚至你成为了一个小股东,再假使公司不断成长,一路做大,拿到资本的帮助,一路到公司挂牌上市,那你的收益回报就会非常的丰厚了。

但是公司死的是一定比上市的多,你能在资讯上看到的往往是那些剩下来的人在说道,这是幸存者偏差。这一点千万要记住。


4.一些你看到的东西,有什么不同的视角

 

网络上有很多人给出不同的建议,关于毕业生要去哪里,我今天不打算帮你做决定,就提供一个视角吧。

 

(1)对等思考

 

我们在做决定的时候往往会犯一个“非对等思考”的错误。非对等思考就是,在对比AB的时候,强调A的好处,然后强调对应的B的坏处,于是下一个结论,AB好。但是其实A的坏处往往对应到B其实是有好处的,这一点就会被有意无意的忽略了。

 

其实我自己的思考结果,往往是我们要分析的选项很多情况下是“对等”的,而区别这些选项的关键在于我们自己的价值尺度,从这些对等中,区分出了先后顺序。

 

所以我自己看来,大公司和小公司,都是各有特点,而这也是一种对等,并非谁一定要比谁好。

 

(2)屁股决定脑袋

 

但是为什么你会看到微博上有很多大V一直在说,毕业生一定要去创业要去小公司呢?

 

其实有一句话叫,屁股决定脑袋。就是人的观点往往由他自己的经历决定的。比如微博上互联网界某大V就一直是读研的反对者,论据大概就是中国的研究生都很垃圾,不如早点工作之类的。但是其实你看这位大V自己也没读过研究生,本科出去以后就工作了,然后又沾染上了公知的恶习……所以参考前面“非对等思考”那点,读研的坏处被拿来对应到工作的好处。但是其实工作上你遇到的奇葩公司,和你读研遇到一个极品的老板,不是一个对等的情况么?

 

用这个思路你看他们的屁股所在的位置,也就能看明白一些问题。比如他们可能本身就在小公司,然后小公司又有一些资源的限制,所以做一些宣传工作,招到一些人,也是可以理解的。

 

其实反过来看也很正常,比如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大公司的人让你去小公司的,而且你在网络上能很容易地看到这些言论。大公司的人也有过得很爽的,但是有些人只是不说话,你就看不到这些沉默的大多数了……

 

但是我觉得相对靠谱的做法在于分析一下二者的不同特点,然后让每个人根据自己的情况做决定。

 

比如你喜欢大公司的逼格感,想蹭一些大公司的好福利,而且有一个体面的工作,那你毕业后就去大公司,但是这样你就无法体验到在民宅里面的创业公司通宵达旦干活的感受,无法体验到每天中午到饭点不知道要吃什么从而叫外卖的纠结感,无法体验到熬到上市突然有点钱的感觉。

 

比如你觉得自己生性有梦想然后想搞一把大的,并且你确定自己不是被打了鸡血好高骛远而是的确有实力,然后你也没有被忽悠,那你可以去一家小公司,和团队一起干一票大的,然后做到上市你也算可以收工一阵子了……但是这样你就没有办法享受到那种内心的“清闲”了。

 

哪个选择都会有自己的特点,机会风险相对均衡,但是你不能指着同时占到两边的便宜,选定一条走下去吧。

 

(3)关键在于,你的直接领导,还有你自己

 

我这里提一个自己的观点吧,其实大公司小公司,这个思考方向有可能未必有我们想象的那样重要,如果你是一枚毕业生,其实关键在于,你的直接领导。

 

也就是你工作后的职业体验,很大程度上,就是你的直接领导决定的,而这在某个层面上,和你的公司大小,没有那么大的关系。

 

比如你去了一家大公司,然后里面有个新成立的部门,这个部门的领导想做出一些大事情,我觉得这个场景和你在一个小公司创业范,不会有太本质的差异,毕竟你还会有一份可进可退的心态。

 

比如一家小公司,你的领导是公司老板的某个亲戚,然后不出活也不指导你干活,我觉得你在大企业你能感受到的官僚,这里也一样少不了。

 

所以从这个意义上,直接领导对你的职场体验,很重要。

 

但是忧伤的在于,我们毕业新人往往并不能决定自己的第一个直接领导。

 

那这个怎么办?

 

其实关键就是本节小标题说的,在于你自己。

 

毕业生要把职场上的每一件事情,当成自己职业成长的成长机会,不管是你自认为的顺境还是逆境,都应该拿来提升自己出活的本事。

 

所以也许的确第一位直接领导会让你的职场体验不是很舒服,但是你一定要相信,你一定是可以从对方身上学到许多东西,用以提升自我的。这一点我们特别容易忘记,从而因为环境的不如意从而自暴自弃。但是从来不是环境的错,都是你的错,因为你到了这样的环境下,也是你自己造成的。

 

同样的道理也可以用来解大公司小公司的问题。不管是大公司还是小公司,你一定要从公司里面榨取到尽量多的让你自己进步的要素,不管是从工作流程、公司架构、人员分工,因为公司即使再烂,也是一家公司,而你只是一位毕业生。

 

当你用这样的态度去面对你的选择的时候,你会发现,其实大公司小公司,你都能玩出花来,从而这个纠结的问题,也就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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